星期三, 六月 21, 2006

中大藝術

藝術是一種個人成長,還是學術傳承?
是無論如何造一件好作品? 還是無論如何忠於自己?
What is Art? Who am I?

無論如何,disadventage的一定是我們. 天

星期三, 四月 12, 2006

Untitled412

要與藝術為伍,人生就是有點不安。
我要擁有超凡的手藝,
我要懂得與人打交道,
我要同時兼顧工作與藝術創作,

可恨是生來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天下之大,無處容身。

星期一, 二月 13, 2006

哀哉小雞

108我們為生命起立,我們為動物爭取作為地球一份子城市一份子的一丁點少少的專嚴。今天面對政權,感到無力。這是誰的城市?

我愛我的小貓小龜,我會為別人失去寵物而流淚。

星期二, 十二月 27, 2005

關於討厭

當我覺得一個人說什麼都不對徑,做什麼也不稱我心,我開始明白自己心胸如何狹窄,也開始明白什麼是人夾人緣。近來很討厭一個人,原因如下
1. 處事不當,缺乏常識
2. 過份敏感
3. 反應過慢

近年朋友少了,可能是因為人大了,不想胡亂的跟人稱兄道弟,也深信話不投機半句多,所以朋友這方面就是算了。我很明白容易討厭人就容易被人討厭的道理,但是心裡總是有氣難下怎算? 最糟糕的地方是口中三吋不爛之舌經常作怪,騙己騙人。

好!我決定今天開始原諒這個人!!!

星期一, 十二月 26, 2005

Merry Christmas

聖誕難得有幾天假期,我就放下了手頭的工作與妹妹計劃聖誕行程。兩天時間,看了五套電影吃了大餐又逛了街,非常之happy。對於我們來說什麼也不做什麼也不想就算做也要做無建設性的,才叫放假。這個想法非常之無聊,卻又多麼令人快慰。

星期四, 十二月 22, 2005

病魔纏繞

看我四肢發達,神高神大,偏偏體弱多病。記憶之中我自小學四年級開始一直有喉嚨問題,又因為扁桃腺發炎而百病叢生。很可怕的一件事,每一次我的扁桃腺發炎得猛,我就會到一位耳鼻喉醫生處打一支不知名的針,之後當天下午就不再疼了。這一支針到底是什麼神仙葯不得而知,只是對打針這件事有點兒不安。

聽說中醫能以無害之藥治病,作天真的去了看中醫。中醫給我開了葯,喝了,好了一點點,今天又不太好,再喝,又好了一點點......這樣下去,病不知何時才好。如果我生於古代,必定是那種潺弱書生,吹吹風也病,吃不好也病,睡不好也病,喝了葯,好一點點,也不是很好。我這個人看情況也不似會怎樣長命,可能終於有一天會突然暴斃。

星期日, 十二月 18, 2005

我有雪亮的眼睛

巴不得立即就到場聲援示威者,只是病魔揮之不去。坐在螢光幕前,心裡憤慨難平。

我有一雙雪亮的眼睛,我清楚的看到是誰在四野無人的示威區向記者放水炮,也清楚的看到一排排重量級防暴警察如何在密不透風的佈陣之中使用胡椒噴霧,更清楚的看到是誰試圖禁止記者拍照。

真實與傳媒的報導之間,現場與電視畫面之間,我肯定是有距離的。雖然我不能去,妹妹卻置身現場,親身經歷與街上訪問的真實情況如下︰
1. 警察用加入了?的鹽水射向記者和市民
2. 發放催淚彈的時候,只有電視機前的觀眾收到警告,街上的人收不到
3. 訪問圍觀的市民的心態,發現他們不是好奇,是支持。他們知道危險,只是就算不能參與,也要以眼睛作證人。一個正常又好奇的市民很小會好奇至零晨34點。
4. 混亂場面只發生在一個小小的角落,每次都只是十數個人與一大群警察對峙,現場不覺得是什麼暴亂。

當天我不能出席,唯有於大小討論區發佈民間記者的消息,旨在令讀者在主流媒體報導之外知多一點,卻被罵的體無完膚,有人說看電視已經心知肚明,有人說報導不盡不實,有人說有人撩是鬥非,沒什麼,見慣爭吵,此等等閒事,豈能動我分毫?

星期六, 十二月 17, 2005

白文本討論

公眾示威區不公眾

星期二帶著沉重的心情一心想加入反世貿大遊行,奈何生計要緊,放工的時候已經3點。原本打算中途加入,於是守在灣仔打算先看看情況再決定。誰知天意弄人,要進入公眾示威區也不易,警察會叫你不要走近,問你什麼團體,告訴你「冇野睇架啦, 走啦」。哪什麼叫公眾示威區?

示威很多時候就是要make noise, 要讓人知道自己的素求,要利用傳媒,同時也要感染街上的其他圍觀者。韓國人很會示威,每天都能成功利用傳媒,亦以不同方法感染人心;香港在這點上有點不同,香港人喜歡數人頭,只以人數說話,沒有其他。要讓人看見,要發聲是示威的目的,可是公眾示威區卻是遠離群眾,遠離社會。

一直認為示威除了要有示威人士和傳媒之外,還要有市民大眾目擊者,目擊事情發生,為自己所見所聞說話。只有傳媒報導而沒有目擊者是非常危險的,左傾右傾會令報導不實、戲劇性的情節很多時會被傳媒無限放大。灣仔海旁窄窄的示威區,除了遊行人仕和傳媒之外,根本擠不下其他人,途人想要目擊事件的發生非常困難,幾乎所有看得見示威區的通道都封了,如鷹君中心二樓有一小段地方、愛護動物協會附近的天橋、灣仔大球場全都被警察封鎖了,警方更勸籲市民如非必要請勿到示威區一帶拍照留連。一個名字叫做「公眾」的地方,容不下公眾,我有點質疑這個示威區是什麼程度上的「公眾」?

星期五, 十二月 16, 2005

是誰?

有些人要求很簡單,日出而作,日入而息,只求吃飽飯,穿得暖,生養死葬。是誰把世界攪亂?

香港藝術雙年展廢up

第一次以半個藝術人身份出席雙年展。回想兩年前,小妹是一個準藝術學生,當年的我帶著來自文化研究的憤慨自我來到這個藝術圈子。雙年展是一個每兩年會看一次的節目,當年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自己置身雙年展,會發現大部份藝術品會已經看過,藝術家們多是認識的人,昨天是試過了。

傳聞之中香港藝術在國際舞台上有一個特別的位置。看x年展,看了上海的,廣州的,香港的雙年展是獨特的。舊年上海的展題目是「影像生存」,今年廣州的展題目是「D-lab」,作品都是那種拔苗助長式的媒體作品,是硬著頭皮從眼角濟出來的新媒體,有點象美少女演員在螢光幕前的第一滴眼淚。香港雙年展有一點不同,不是批評好壞,而是有一點不同,就是手工制品都能入圍;油畫,陶瓷都有其生存空間。如果沒有了香港雙年展,我想我會以為整個兩岸三地的藝術家都在攪新媒體。

昨天我在想如果我是一個外國人,想要藉著今次的雙年展去認識香港藝術,我會認識到什麼。
1. 我會認識到「香港風的繪畫,就是那種顏色粉粉的,有點空間有點懶惰有點女性的油畫風格。我甚至會覺得,要在雙年展入圍說不定就先要有這香港風。不過以我的憤慨自我,當然不會就範。
2. 神推鬼拱以下我會覺得香港的媒體攪作似乎比大陸的成熟一點。